唐郁手指抖了几下,下意识想去抓叔叔的衣角,又用力握住手指,任由叔叔抱着,自己一动不敢动。

        他为什么没有解释。

        因为他本来是想要做坏事的,可他不敢,他下不了手。

        因为叔叔在一开始就给他定了罪,叔叔不相信他。

        他明白自己对叔叔不是特殊的存在,他永远都比不过别人。

        一晚上过去了,唐郁的身体不仅没有好转,反而烧得更严重了,人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唐唐?起来喝点水。裴临钧担心地摸着他的额头,听话,不喝水不行。

        唐郁已经烧迷糊了,困倦地缩在被子里,听到这两个字,马上挣扎着爬起来,听、听话的。

        裴临钧喂了他小半杯水,他就满脸痛苦地喝不下去了,手捂着肚子喘息,胃里翻江倒海,又怕吐出来。

        何绥玺说唐郁感冒只能静养,没有肺炎的话最好不要去医院,天气太冷,而且唐郁太容易受惊了。

        我、我明天就好了唐郁侧躺在床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痛苦地拧着眉,我不添、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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