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虚弱地靠着洗手池,手脚发酸发胀,迈出一步都好难,还觉得耳鸣眼花,胸口闷痛,他重重捶了两下,这才能缓过一些呼吸。
吃避孕药过敏的越来越严重了,好怕生病被叔叔看到。
第二天,裴临钧睡到天亮,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以为唐郁早起去做饭了,起床之后发现外面很安静。
唐郁?
没人回答。
他皱眉往唐郁的房间走去,果然看到人埋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小家伙很少这样,平时作息都很规律。
裴临钧不想打扰他,关上房门后去厨房准备早餐。
唐郁在梦里焦灼不安,一身又一身的冷汗洇湿床单。
他梦到小时候被逼着吃了好多药,为了他的腺体可以多一些血液,每天都在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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