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溪此刻那张俏脸已经涨得通红,她恨不得跳起来堵住凤惊羽的嘴,“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呢!我只是再想,你不肯碰我,是不是因为我生了两个孩子,人老珠黄了,你想纳妾了?”
看到洛云溪在自己两句话的刺激之下,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和盘托出,凤惊羽只觉得她傻的可爱。
他低头靠到了她耳边,吐气如兰:“小笨蛋,你可知道这一个半月以来,夜夜睡在你身侧,却怕伤到你,而不敢碰你,有多难受吗?”
凤惊羽的声音很好听,就如同音质上佳的大提琴,叫人听上一遍,骨头都要酥了。
“早知我的克制会让你产生诸多误会,那我又何必受那番罪。晚上,就让你见识见识你的魅力有多大,嗯?”
凤惊羽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像是最上好的催青药,听得洛云溪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燃烧起来。
她一张俏脸烧的通红:“相公,你真的不会因为我人老珠黄而纳妾吗?”
俗话说一孕傻,三年。
更何况,洛云溪还连续生了两个孩子。
凤惊羽看到洛云溪这娇憨的样子,只觉得她越发可爱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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