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赶了这么多天路,她也不过是一介女流,若再继续这样下去,肯定有些撑不住。
可是躺到床上之后,洛云溪反而有些辗转难眠:
因为她给闵玉绮的药吃下去之后,症状就跟毁容似的。
希望那个女人为了活命,能够稍微忍耐一下,不然的话她们就功亏一篑了。
第二天一早,晨光微曦之时,闵玉琪就睁开了眼睛,清醒过来。
此刻,她依旧是呆在柴房里面,只不过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醒来之后脸上不太舒服。
伸手摸了摸脸上,能够摸到一大片凹凸不平的小疙瘩。
“天呐!”
闵玉绮惊呼了一声,一把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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