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司寒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声音很冷淡,“我不管你记得与否,你母妃就是死于哀伤过度,其他的你不必知道。”

        凤惊羽淡漠的看着凤司寒,半响没有开口。

        两个男人一直在僵持着,直到凤司寒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洛云溪对你来说,很重要?”

        凤惊羽突然听到这话,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皱眉看着凤司寒,没有回答却反问道,“那我母妃对您而言,重要么?”

        凤司寒眉心一皱,“你母妃跟她不一样。”

        “自然不一样,她们两个都是世间唯一。”

        面对这个父亲,凤惊羽什么都可以隐忍,唯独洛云溪是他的逆鳞,谁也碰不得。

        凤司寒盯了凤惊羽一眼,知道洛云溪对他而言,就如同当初沐凉于自己,是生命力绝对不能分割的一部分。

        他浅浅的叹了一口气:原来痴情种这个东西也可以遗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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