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撒进室内,落在青色的地砖上,仿佛为地面铺了一层金色薄衣。
榻上,洛云溪整个人都窝在凤惊羽怀里,气喘吁吁的她仰头看着他,清丽大眼中还透着一丝不可思议。
“就这样?你说团团是抱回来的,老皇帝会相信?”
“在某些方面,他很自信!他就一直相信我身上的毒无药可解!”
凤惊羽懒散地靠在枕头上,他一只手卷着洛云溪一缕长发,一边半眯着凤眸说道。
“这么多年来,我寻遍大江南北,都没有找到解药,他就更放心了。而且他也曾亲自安排女人到我身边,见过我发作时的模样!”
“这么变态!”洛云溪都快听不下去了。
“他每次都是用女人试过我之后后,最虚弱的时候给我喝泄阳药,他是笃定我没有足够功力逼出毒来。”凤惊羽淡淡说道。
“对了,那你的毒解了,老皇帝又不知道,他岂不是一直都在给你喝泄阳药?”洛云溪忽然撑起身子,一脸惊疑地问道。
“是啊,我一直在喝,就连王府中每日给我的饭菜中都有掺泄阳药。”凤惊羽笑眯眯看着洛云溪。
“胡扯,我才不信,喝了泄阳药,你还能……”洛云溪又白了凤惊羽一眼,她对他的话半个字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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