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一双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还是无力的垂了下来。
他轻叹了一口气,缓步走到了凤惊羽的对面,坐下了。
凤惊羽没有看他,抬手替他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算起来,大半年前,我们就见过了。”
凤惊羽抬眸,正眼看着对面的男人。
他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五台山躲躲藏藏的那个师傅。
垂在身侧的拳头骤然紧握,凤惊羽眼神里面闪过复杂的情绪,“是么,父皇?”
父皇二字如同一记闷锤,重重的砸在男人的胸口。
没错,坐在凤惊羽面前的男人不是旁人,正是十几年前跟随母妃重病离世的太上皇凤奕寒。
当初别人都以为他死了,甚至还大操大办,将他送入皇陵。
凤奕寒沉默了许久,终于轻叹了一口气,“羽儿,是我。”
尽管已经猜到了,可是如今亲耳听到他承认,凤惊羽还是觉得胸口一阵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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