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跟西韩打仗,朝廷给的军饷迟迟未到,所以我跟边陲的各个部落借粮。的确也曾经去过你们的部落,我离开之后,族长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答应借粮。所以我遣军返回,等我们到的时候,你们部落已经被人灭族了。”
凤惊羽站在门口,声音清淡,并没有带丝毫的感情。
他睨了阿桃一眼,“这就是事情的真相,你信便信,不信以后再来找我报仇便是。”
“相公——”洛云溪没好气的嘟着小嘴,可是又不敢捶他,怕伤着他的伤口。
这个家伙,跟女人说话的时候,就不能稍微委婉一点吗?
阿桃双目血红,“你胡说八道,现在人都死了,自然是死无对证,随便你怎么说都可以。明明就是我父亲不愿意借粮,你恼羞成怒,佯装离开之后,再折返回来抢劫的!”
凤惊羽淡淡的开口,“我记得当初你们部落就是在这片村庄的附近,你父亲是族长,他派人传信给我的时候,用的铁帛片。当初有人想防火毁尸灭迹,我们赶回来的时候,及时灭了火。将士们将那些枉死的百姓掩埋了,而你父亲是单独立碑在旁边。戚风将他的随身物品放在铁盒里面,埋在墓碑左三尺的地里。如果墓还是完好无损的,相信你能够找到那块铁帛片。”
“……”阿桃僵在了原地,双唇发颤,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铁帛片传信,是他们族人才知道的秘密,这代表了十万火急。
如果没人告诉凤惊羽这件事,他绝对不可能知道。
坚持了多年的信念开始动摇,阿桃眼神慌乱,突然转身就朝外面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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