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住阿桃的软磨硬泡,洛云溪终究还是答应了留了下来。
一来这深更半夜的她一个孕妇在外面晃荡并不好,二来,就算她去了海边,也未必能找到船只送她回金陵。
要不然就瞧了这个男人的病之后,再叫这个女人帮忙找货船吧。
从村里去镇上,借别人的牛车来回也得整整一天。
所以阿桃天刚亮就起来了,把蛋蛋送到隔壁马婶家,搭了马大叔的牛车就去了镇上。
洛云溪快要临盆,睡眠一直就很浅。
外面的公鸡刚刚打鸣,她就坐了起来:自从知道了凤惊羽殉情的消息之后,每一个孤枕难眠的夜晚,都成了煎熬。
她甚至渴望着自己能够一睡不醒,这样就不用面对残酷的现实。
摸了外套穿上,洛云溪才发现自己脸上湿漉漉的。
原来就算是睡着了,她还是会流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