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就话多又活泼的洛云溪,这会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接下来的两日,洛云溪都呆在了寒山寺的客房里面。

        而凤惊羽也没有再出现,露珠告诉洛云溪,戚风也只是回来取了一次王爷的衣物。

        洛云溪怔怔的仿佛没有听见,这两日他一直都将自己关在客房里,每天就坐在窗前抱着膝盖,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模糊的天空发呆。

        那一日,凤惊羽发现她偷服避子药的眼神仿佛还在眼前。

        那么冷漠,好像一把冰冷的剑不断地凌迟着她的心。

        还有苦娘,说的那一番话,她说她是自作自受,她说她没有脸哭。

        是啊,她本来就是自作自受。

        她不敢相信凤惊羽对她的喜爱,能够超过人鬼神的那一道隔阂。

        特别是在经历了平安公主的这件事之后,她发现东陵人对鬼神的敬畏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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