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秋月只是太子府府一个三等丫鬟,就算今天闵玉绮冲撞了凤惊羽,被赐死,他太子也是半句话都不敢多说的。

        凤惊羽一袭淡紫色的长袍,身姿歆长,不需任何动作和语言,光是立在那里,便是一道夺目的风景。

        他脸上挂着冷意,眉眼之间似乎有颇多不满。

        潇洒的一揽长袍,凤惊羽走了进来,声音冰冷:“太子爷可是有意见?”

        太子一听这话,只觉得后脊一片冰凉,那至寒的感觉从脚底“嗖”的冒了上来。

        自从出了沈如玉和闵玉绮的事情之后,他的太子之位就摇摇欲坠。

        朝廷之上,颇多跟他唱反调的人。

        但凡是现在太子再出现了什么风吹草动,或者凤惊羽再给他下个绊子,他的储君之位都将不保。

        他虽然纹丝不动,可额头上飞快滑落的汗水却是出卖了他此刻害怕的心情,“皇叔哪里话。”

        凤惊羽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一眯,斜睨了太子一眼,默然的走到洛云溪的身侧,端端地坐下了。

        凤惊羽坐下,太子和闵玉绮非常识相的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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