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太子。却见他身上原本洁白的亵裤上面全部染上了红色的血点,甚至床褥之上还染了一些黄色的液体。
那腥臭的味道,就是床褥上那些黄色的液体散发出来的。
他双眸赤红,盯着洛云溪的眼底全部都是绝望和无助:“听说过花柳病吗?你一定是听说过,却没见过吧?现在知道了,见到了?”
这声音被他压得很低,透着浓郁的恨意和耻辱。
洛云溪的秀眉蹙了起来,突然一切都明了了。
太子不是不愿意瞧病,而是这病他根本就不敢瞧,也瞧不好。
花柳病在二十一世纪都是一个巨大的难题,更何况在这医术还没那么发达的远古东陵。
说完这些话,太子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脑袋:这些年他无法人道,好不容易遇到了洛云溪,将这不能启齿的病治好了。可食髓知味的他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这栖月宫里面颇有几分姿色的宫女,几乎都被他给糟蹋了。
日子长了些,他便觉得这些宫女无趣。在那些王孙贵胄的怂恿之下,他开始流连青楼,日夜沉迷在那些妓子的石榴裙下。
可谁知道,几日前他却突然觉得身下奇痒难当,然后就开始长红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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