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分明就是趁虚而入!”洛云溪哭丧着脸指控。
凤惊羽悠闲的倚靠在床边的圆木柱上,懒懒的望着她,“向来都是妻子服侍丈夫擦身体,现在我是我在服侍你,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洛云溪再一次拜倒在他的厚颜无耻之下。
她气哼哼的别过脸,憋了一肚子的不愉快。
“还知道生气,看来那个噩梦还没把你吓的太严重。”凤惊羽淡淡的开口。
洛云溪“咦”了一下,扭头,半眯着眸子审视凤惊羽,“你怎么知道我做噩梦了?”
凤惊羽:“……”
洛云溪突然嘴角一扬,坏笑着道,“王爷,你刚才跑进来,该不会是为了故意转移我的注意力的吧?莫非……你在关心我?”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只是打算开个玩笑,借机奚落一下凤惊羽,就像他平日里奚落自己一样。
只要他哑口无言,自己就可以好好的嘲笑他一番,以报平日被他戏耍的大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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