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面胡思乱想个不停,洛云溪嘴里也是结结巴巴的解释着:“我——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那两个字才刚刚说完,凤惊羽突然广袖一扇。

        一道强劲的内力骤然从广袖中迸射了出去。

        “咣当!”一声脆响,客厅中央的大理石圆桌被劈了个粉碎。

        “啊!”洛云溪被这巨大的声响吓得惊呼一声。

        她不敢置信的抬头望向凤惊羽,突然很不解:“你说你不方便出面,所以我只能自己出面。我不过是去借个东西,值当你这样生气到在这里砸东西吗?”

        听了这话的凤惊羽那张完美的俊脸之上,更是阴晴不定。

        他垂眸,那双幽深的凤眸里面,仿佛已经染上了血红的颜色。

        他一把攫住洛云溪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你偷的不仅仅是馥郁草,恐怕还有别的东西吧!”

        洛云溪一听这话,更是气的小脸涨红。

        她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凤惊羽,你别太过分!我洛云溪就算没钱没势,但说过是借药草那就一定是借,日后我也会双倍偿还。除了这颗馥郁草,我什么都没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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