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车前她看太子的眼神,凤惊羽的眸子彻底冷了下来:
“原来你一大清早出门,就是为了跟旧情人见面?”
又来?
洛云溪在心底哀嚎,这会儿子她是连辩解都懒得开口了。
看来“自作多情”这种病果然不是特例。
而是东陵男人的通病!
她面无表情地晃了晃手里的药材,“王爷,如果我告诉你,我出来是为了采买药材,碰到闵玉绮和太子纯属意外,你信吗?”
凤惊羽目光清冷,不置可否。
洛云溪摇摇头,“既然你从心底就否认了我,那我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
说罢,她还耍赖似得在唇上做出了一个拉拉链的姿势。
面对她这副意兴阑珊,连解释都懒得说的样子,凤惊羽略微平复下去的怒意又升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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