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老叟道:“入学那天,神石所示,此子体内的血脉竟然也是结界之力。”
“啊?”白无忧闻言大惊。
就连尸鬼柳树根也有些诧异,他道:“莫非这个叫秋莎的丫头,跟老头你有血缘关系?难道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孙女?”
“胡扯!老夫孤独一生,从没近过女色,哪里来的后人!”
白无忧道:“那这事儿就奇怪了,若非你的亲人,为何会拥有与你一样的血脉之力呢?”
天元老叟叹道,“其实,老夫曾有一胞弟,但在儿时就与我失散了,我曾找了他好些年,但始终了无音信,后来听闻我那胞弟早在与我失散的第二个年头,就已经死了,甚至我还去过他的坟前上过香。”
白无忧微微点了点头,道:“你那胞弟死之前可曾完婚?又留没留下子嗣呢?”
天元老叟摇了摇头,“他小我许多,死时尚不满十岁,怎可能娶妻生子?”
白无忧又道:“那他死在何处?”
“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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