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预算。”红郎在衣襟上擦亮了绣花针,别回针座上。
敬人不作声,红郎又装着随口一问:“咱家神崎不想出演的那个剧,片酬是多少来着?”
敬人摘下眼镜哈了口气:“好像够做十几件大袖衫了,对了,另一个主演似乎是朔间组合的乙……”
“我会出演的!”飒马想都没想,瞬间应声,又补充一句,“只要能为所属的主君做贡献,就是合格的武士!我会出演的!”拔出的刀差点划破了小臂内侧的肉。
可是,满腔的凌云壮志在见到阿多的那秒崩塌了一角。
“阿多,尼斯,殿下……”
“神崎。”
高了瘦了有棱角了,飒马在娱乐新闻和穿搭杂志上见过几次眼前的人,一样,又不一样,他想不出用什么形容词描述对面的故人和自己的心情,啊,是的,不久后要和阿多尼斯殿下在舞台上做那档子事儿,天,脸要像太神乐狮子周围的篝火那样烧起来了,不对,是从闻到这个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体味的那一刻就条件反射性地烧起来了。
飒马面对阿多只自觉修行欠缺,一再让事情变成十万法门最忌讳的动心起念。
阿多则是鲜衣怒马之后的立地成佛,转身向背万籁俱寂,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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