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五在祠堂里的你,让我想到了当年的李哥。”葛四爷自顾自说着。“你跟你父亲其实很像,站在那里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这一说起话来整个气势都是不一样的。”

        李澍禾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四叔这话太抬举我了,我可没有我爸的本事。”

        葛四爷显然不同意他地话:“没做过的事情怎么能知道自己不行?当年李哥带着我们闯了条活路出来,我相信现在把事情交给你,你也一样能带着整个城北找出一条新路来。”

        葛明辉的话,听得李澍禾心头一动,可也仅仅是一瞬间,李澍禾很快压下心中的情绪平静下来。

        “可我不仅是自己一个人,四叔之前担心的事情,现在就不担心了吗?”李澍禾一脸惋惜地说着,“毕竟我年纪轻资历浅,城北这边不服管的话我会自己想办法,那我能想到的办法您也猜得到。”

        葛四爷皱起眉头,李澍禾的话确实让他不安起来

        李澍禾轻笑一声:“我来临城就是为了安安心心当个老师,四叔觉得我可以我也谢谢四叔的赏识。临城也好上海也罢,那些生意我都没想过要沾手,四叔您还健朗着,身边也未必就没有合适的人选,我其实并不介意城北生意都归谁跟谁姓,您做主就好。”

        言罢,便站起身来,客客气气和葛四爷告别。

        望着年轻人远去的背影,葛明辉陷入深深的沉思。

        他果然没有看走眼,李澍禾这小子不是个善。今天这场看似和谐的交谈,这小子把心机和城府展现的淋漓尽致,已经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初五的那场聚会,李澍禾就已经看透了老城北现在的窘境,各个盘口一盘散沙各自为政,城北的老人们年纪又大了,思想眼界跟不上年轻人。李澍禾知道如何适时的表现自己,显然他很成功,祠堂那番话里展现的能力气势,已经足够了下面许多人信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