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想法,路兮琳又觉得安了安心。
晚上回到家里,她把白天跟安宁见面的事和贺文渊说了,当然关于照片的那部份,路兮琳巧妙的掩了过去。
毕竟这件事能不让贺文渊知道就不让他知道。而贺文渊在听说安宁跟她说了那些话后,也不由地微微一笑,感慨地对她说:“现在你相信宁宁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了吧?我早就跟你说过,她本性不坏,只是有时候太任性太孩子气也太固执了一些。既然已经冰释前嫌,以后你也别再处处针对她了,好好相处,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不是更好吗?”
因为对安宁的宠爱,加上对两人关系的期待,贺文渊自然对安宁的话深信不疑,也相信她是真的长大了懂事了。
可是路兮琳却不敢苟同,只是尽管如此,她却不能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安宁已经放下姿态主动向自己示好,自己便已经失去了拒绝的权力。
所以她点了点头,以示应允。
路兮琳的戒备并没有因为安宁的示好而完全的消除,但是随后的日子里,她发现安宁似乎真的和以前有所不同。
她对贺文渊的态度虽然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变化,却不再像以前一样在他面前毫无顾忌,而是适时的保持了距离。
另一边,她还发现,安宁突然和杨岸飞走得很近,除了每次回家,几乎都能看到杨岸飞在场之外,平时贺文渊也时不时地会提到两人的事。
“安宁跟岸飞,他们俩是不是在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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