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简短的话解释着谢娇容的情况,路兮琳听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稍微的落了下来。

        “没事就好!”她小声应他。

        贺文渊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躺在床上的谢娇容。她的手上已经打了吊针,透明的液体正顺着透明的塑料管流进她的体内。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紧紧的闭着,才几个小时,就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般。

        贺文渊很心疼,虽然说不出关切的话,也做不出关怀的举止,可是所有的感情都正从他的瞳眸里缓缓而出。

        因为谢娇容的突发事件,这天晚上,贺文渊路兮琳和安宁三人都没有回家,一直在医院里陪床。

        谢娇容昏睡了一夜,直到天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睁开眼,她下意识的伸手抚了抚前额,除了头疼得厉害,似乎还有特定的地方发出更为深刻的疼痛。

        而摸到额头旁边的地方时,才发觉那里包着纱布,而那明显深于头疼的疼痛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她试着从床上坐起来,却因为体力不支而直接回落到床上,还本能的发出一声闷哼。

        一夜没睡的几人在天快亮的时候才勉强眯了一会儿,听到声音,更是惊得立即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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