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被烫伤——”
他小心的提到安宁烫伤的事,不过话没说完,便被路兮琳打断。
“是啊,我就是故意要用开水烫她的,怎么样?”
“我不相信!”
“呵……”路兮琳觉得这是她从贺文渊的嘴里听到的最为讽刺和可笑的四个字,“不相信?你凭什么不相信。你知道吗?看到她被烫得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的时候,我心里有多开心,你是没有看到她当时的样子,真是又滑稽又可笑,像个小丑似的,但是她越这样,我就越爽。哈哈……”
路兮琳甚至都懒得再为自己叫屈辩解,她干脆一口承认下来,并且一边说,还一边眉飞色舞的表达着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尽管一切都是伪装,可是她卖力的表演却让贺文渊信以为真。
贺文渊见她如此,不由地深了眉心的褶皱,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询问让路兮琳顿时倍感失望。
他居然都没有怀疑就这么相信了她的话?路兮琳一时竟是不知到底是在他心里安宁太过重要,还是自己的表演太过逼真?
暗里苦笑一声,路兮琳连忙敛了思绪,故意扬了唇角,挑眉道:“还能为什么?她三番五次想要破坏我和你,我当然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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