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贺文渊之前的道歉,就更是让她难过得难以自持。

        她承认,听到他主动向自己道歉的时候,她的确是开心的,贺文渊如此冷漠与骄傲的一个人,如何向谁低过头服过软,还主动放低自己的身段。

        如果没有衣领的事,她的确相信他,甚至因此感动,但此刻,路兮琳却完全不愿这么想。

        一边和别的女人亲密接触,一边放下身段向她道歉,怎么想,那道歉都更像是一种掩饰,而他这么做的原因,或许只是因为愧疚才做出的举动而已。

        这么想着,路兮琳难过的抹了一把脸上夹着眼泪的水流。

        就这样在浴室里站了许久,很快,因为浴室里的空气不流通,加之被势雾包裹的关系,路兮琳忽然之间感到阵阵胸闷头晕。

        她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过几次后,发现症状未减的她,在紧急之时赶紧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身上的水珠滴滴答答的顺着完美的身体曲线顺流而下。

        她背靠在身后的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头晕的症状并没有因为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而有所缓解,反而因为刚才的闷气与现在的薄凉交叉冲击而变得更加的难受。

        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涌,她赶紧走到马桶前,一手撑着面前的墙,一手扶住旁边洗漱池的边缘,干呕起来。

        贺文渊在房间里听到声音,蓦地想起上次她摔倒的事,于是一个激灵,赶紧从床上弹起来奔进卫生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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