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嗡”的叫了一声。
倏然空白。
“……孙,在遇?”
太久没见,禾筝真的险些要忘了这个人,可记忆里,他分明跟郑琅关系不错,要好到仅次于季平舟,跟方陆北差不多。
怎么会是他?
她眼中充满疑问,“您是不是听错了?”
这种事从来都是越传越乱,能听到耳朵里的,未必就是真相。
贺云醒早知她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听错,我听他亲口承认的,你说会不会错?”
他们这种人,会在一两场饭局相遇不是怪事。
能亲口听到某些人的醉话,却有巧合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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