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筝被吓到,言语迟钝大半,“……你怎么了?”

        尽管手腕很疼,她也不想去管了,就那么忍着,用另外一只手圈住季平舟的腰,踮起脚,吻向他惨白的脸庞,“对不起,我不该放他进来的……让你担心了。”

        四目相对,她就明白了他在气什么。

        主动认错,一直是她拿手的。

        季平舟指尖还是颤抖的,被抱住的一瞬间柔和了不少,却还是捧高了禾筝的脸,深深吻了下去,用力将她抱在怀里,疲累到喃喃自语,“……你想吓死我?要是他把你怎么样了,我怎么办?”

        禾筝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解释。

        “他一直在砸门,所以……而且你说,他人不坏。”

        “那是我在的时候。”

        他的确双标,只是针对禾筝。

        “以后我不在,不能给陌生人开门,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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