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醒来是深夜,第二次已经快凌晨,身旁的人睡的很熟,眉眼交织成她最爱的样子,禾筝随手捞了一件衣服往身上套。

        像是夜晚的孤魂野鬼走到洗手间。

        没走两步便有些打颤,嗓子迟钝的有些哑,她洗了把脸,借着午夜灯光看到脖颈的吻痕,刚想用水洗洗,沾染了水渍的镜面里忽然闪过人影,她心跳加速,看清楚后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

        这不是她第一次出现幻觉了。

        得病以来就有。

        悄无声息跑到楼下,禾筝从自己的衣服里拿了烟出来,躲在洗手间点着了,辛辣刺激的味道抽到肺里一小口才好受了些。

        她坐在马桶盖上,手揽着膝盖,呈现自我保护的姿态。

        每次和季平舟相处后。

        这种铺天盖地的愧疚感快要把她杀死。

        不是吃药就是抽烟,已经养成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