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无奈,只是撒手观望战局。
且说,金兀术部全军疲敝、战力疲软一旦显现出来,吴玠就已经开始考虑此事了,但却始终没有行动,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不知道娄室本部会从哪里发动进攻。
对方是骑兵,有主动选择权的,而他吴玠没有,只能被动应对。
当然了,也应该不要等太久,因为哨骑已经回报,娄室离开了金粟山,正往当面而来。
至于赵玖,他没有回复这件事情,却是另有原因。
日头进一步西斜,部分云层有加厚的趋势,这使得阳光渐渐变得暗淡,这种情况下,大营前方周边地区,因为被宋军刻意砍伐了植被而裸露黄土的地方,丝毫没有减弱的黄土烟尘则成为了判断军队规模以及运动趋势的主要判断。烟尘中偶尔显露的旗帜,与出发前的位置,则成为判断部队阵营的主要依据。
当面东坡塬上还在血战,对于宋军而言的左翼,也就是金军的右翼,总之,就是北面那片泥淖中同样在血战……同样的道理,宋军右翼、金军左翼,南面山脚下的完颜兀术、韩常也不得不和对面熙河路刘锡、李彦琪等人血战。
浸入骨髓的疲惫,让这支本该横扫战场的军队陷入到一种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消耗战中,但不用随军的谋衍来提醒,兀术和韩常也知道,这种大规模战场,所有人都要扔下那种局部上的得失,不惜一切代价顶住,好为真正的决胜手创造条件了。
当然,明白归明白,兀术和韩常依然心痛……他们本以为自己是那个决胜手的,却不料一场持续了三日的奔袭,让他们丧失了成为胜负手的机会。
没办法,路太难走了,天也太热了!
两万部队,之前两日急行军中就已经掉队了六七千,而今日在尧山背后,却又再度出现了部队脱节——另一员大将赤盏合袭,也就是赤盏晖的族弟,在赤盏晖死后领万户之人,直接领着五六千之众在身后没了音讯,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