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并不晓得具体情形,只是早早出发前,他大约提过,说要五月初渡河……”
“他给朕的札子里说的是五月上旬。”
“那便是说本月上旬内要完全渡过河到相州,并可发动攻击的意思。”张宪闻得此言陡然一振。“因为臣兄长……因为岳帅用兵素来不浪费时间,不做冗余之事,也不做模糊之态。”
“但今日是五月初七……”赵玖不由扶额相对。“明早才五月初八。”
“非要臣来说,他怕是五月初五端午日渡河多一些。”张宪也显得无奈。“可官家真要认真来问,臣也只是大约猜度。”
“且去!”赵玖抬手相对。“今日事不许说与别人,回去军营路上也低调些。”
张宪即刻会意告辞。
“官家!”刘子羽严肃至极。“到底出了何事?岳飞部渡河又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得到确切答复的赵玖扶额不动,一声不吭。
而渐渐平复心情的张浚无奈起身,却是对着莫名其妙的宇文虚中和神色严肃的刘子羽说出了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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