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有一名要害大员干脆堂而皇之住进了国子祭酒陈公辅的舍内,与陈公辅同榻而眠,却正是当朝御史中丞,李光李泰发。
原来这二人竟然是同乡加至交好友,而且年龄只差两岁,素来无忌的。
如此,也怪不得太学转虚为实后,许多人眼睁睁的看着陈公辅占据了这么一个要紧位置,却无人能动他一二。
“今日国佐陈公辅字兄为何如此婉转,轻易便放过了官家?”二人各自上榻,李光率先失笑调戏。“如此姿态,岂不是负了自己刚直之名,也负了李公相余党之名?”
陈公辅听了也笑。
原来,这位陈公辅陈祭酒作为当日三舍法施行后,所谓上舍考试第一名也就是形同状元了出身之人,本身也是个激烈性子,他年轻时且不提,靖康中做到右司谏算是低层次的给事中,素来是个敢言敢为的主战派,多次在朝堂上与宰执争执,与渊圣宋钦宗面驳。
故此,主和派当政后干脆以李纲余党的名义将他流放。
后来李纲当政,又把他从外地调回来当这个国子祭酒,便是准备有朝一日安定下来,以此人掌握太学这个要害位置……而从这个动作和今日的结果来看,倒是无疑坐实了他李纲余党的身份。
然而,陈公辅笑完以后,却忽然在榻上反问:
“泰发真以为我是李公相余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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