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好问既出此言,许景衡以下,几名主张暂且议和喘口气的,外加胡寅以下几名有愤愤色的主战派,自是各自敛容。
而吕好问也继续拱手相对不停:“不过官家,今日既然说到此事,还请官家再当众给个明确答复……宋金之间到底要如何才能有个结果?”
“金国覆灭。”赵玖干脆做答。“还要犁其庭扫其穴,除此不论。”
“臣等明白了。”吕好问带头拱手行礼。
“臣等明白了!”汪伯彦赶紧跟上。
“臣等明白了。”吕颐浩诧异的从吕好问身上收回目光,也赶紧拱手。
“臣明白了,国家艰难,正该相忍为国,团结一致,确实不该有无端内耗。”许景衡叹了口气,也终于拱手相对。
而其余以下,或是匆匆跟上,或是不情不愿也都纷纷在赵官家的余威和首相的和泥之力下一起表态……此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不过也就是暂时,因为赵玖早已经看明白了……这不是人的品性问题,也不是记不记得之前话语的问题,而是大宋朝几百年祖宗家法制度,将士大夫和官僚集团养出了一种天然趋于保守的风气。
这种保守风气,古往今来都不会少,也真不好说说人家是对是错,但在大宋这里明显格外突出,而且格外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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