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到底还是起了效用……在经历了非对称减员,漫长的煎熬,到了傍晚时分,浮桥终于立起。
而一座浮桥既起,那只要保住此桥,明日便能轻易起无数浮桥。
对此,乌林答泰欲大概是受到了兀术的无端呵斥,本身有气,便孤身过河,与三个猛安一起算做了前锋。
然而,当日夜间,宋军忽然发动突袭。
一时间,锣鼓齐鸣,火把招展,真不知道有多少宋军来袭,不要说白日间泅渡过来的金军疲惫不堪,猝然欲袭之下慌乱迎战,便是河南岸的金军大部也一时惊惶起身应对。
更让人无力的是,随着河南岸的金军在稳定住局面后的紧急派员支援,原本安全的浮桥却反而在夜间暴露了位置,以至于为宋军所趁……一队装备精良的宋军顺着河岸抢过来,浇了油的柴草、火把一起扔,一把火再度烧起了那座可怜的浮桥。
这些倒也罢了。
然而,真正让兀术感到崩溃的是,折腾了一夜,待到天明宋军退去,金军点验人数,却发现昨夜根本没死多少人,可见那些锣鼓、火把只是疑兵、疲兵之计,唯独那一路抢入浮桥烧桥的宋军算是有些门路。
但那支宋军却也只是在烧桥成功后,留下一句‘你汝州牛爷爷’的粗鄙言语而已。
鬼知道汝州牛爷爷是谁?
但不管如何,金军大队在此,既然伤亡不足虑,两岸又都有人,金军到底是重新起了浮桥,而且这次安安稳稳,忙到中午,数座浮桥连片,金军大部开始渡河,到了晚间便已经过去了一万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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