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挞懒干脆点头,却又叮嘱了一声。“出门的时候让候在门口的民夫营王参军这几日盯住了那李逵……”
“喏!”鹘拔鲁再不犹豫,直接起身应命而走。
而完颜挞懒目送自家女婿离帐之后,也继续低头用起了早饭,但一口粥下肚,才发现早已经冰凉,却是一拍几案,呵斥出声,惊得帐外无数文士、甲士、侍从纷纷入内,却又赶紧给这位金国右副元帅换上热食。
早餐用完,挞懒复又召集剩余军中上下,静坐中军帐中。无数金军哨骑,也如走马灯一般往来不断,不停送上鄢陵那边的宋军讯息。
优良战马不惜马力疾驰之下,短时间内,能达到一个时辰几十里,故此,宋军那边动静对于金军中军大帐而言,基本上只是落后半个时辰而已。
果然,上午时分,一骑疾驰,直到帐前,却是翻身下马,直接带来一个关键军情,乃是说早晨之后,宋军忽然有一部启程顺洧水向北,看旗号似乎是东京留守司统制马皋部……
这是双方‘和平相处’几十日后,宋军的突然行动,马皋又是东京留守司有名的统制官,帐中不少不知情之人自然为之震动,但挞懒心知肚明,却并不在意,甚至传出军令,让早已经在清潩水东岸列队完整的自家女婿稍安勿躁,再等一等。
而接下来,消息传递不断,乃是马皋之后,东京留守司刘文舜部、马友部、徐彦部,一共最少四个统制一起向北开进,非只如此,洧水对岸,也有类似规模的部队旗帜鲜明,向北行进。
挞懒此时再不犹豫……且不说洧水对岸的宋军有多少,只是这四个统制便足以对得起‘幌子’二字了,便即刻传令,一面让哨骑仗着数量优势猎杀宋军哨骑,确保宋军视野不足,不能发现自家女婿;一面却也干脆让自家女婿速速引万骑出发往长葛城下设伏。
又过了一个时辰,估计自家女婿已经走远,哨骑再度来报,说是之前对面鄢陵城下忽然又有了动静,乃是一部打着岳字大旗的部队,开始出动,正斜斜着往西南方而来……之所以说是来,而不是去,乃是因为长社本在鄢陵正西,双方暂时来看直线距离是在稍微缩进的……然后哨骑还说,这支部队虽然刻意偃旗息鼓,但观其数量、质量,绝非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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