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到眼前,即便是刘子羽和杨沂中也只是说,这支突然选择离开金军大营的部队有可能是诱敌,却也没有否认对方可能真的会去支援完颜挞懒。
那么可以想见,南阳派和襄阳派必然还会因为这次事件的两种主要可能性,继续爆发冲突。
与此同时,赵官家和吕枢相的权威已经在下降中了。
“官家。”
果然,跟过来的殿中侍御史李光本能向前,且言语恳切。“军事上的事情臣不知道,但臣以为,从长远计,还是去襄阳妥当些……一旦去了襄阳,以南阳之坚固和襄阳之必取,方能使金人失措。”
“焉能弃南阳而走?”胡寅怒发冲冠。
“南阳城坚砲利,何谈弃?”李光对待自己名义上的顶头上司,浑然不惧。
“若去南阳,官家安全谁来保证?”刘子羽此时居然跟胡寅站到了统一立场。“万骑奔袭下,谁能当之?”
“让本就在城东的王德率本部随张景一起护送,这就有一万精锐御营大军,再让屯驻穰县邓州前州治的辛企宗二辛前来接应,这样就有一万六七千兵马。如此军势,再加上王夜叉的武勇,沿途河网密布迟滞,足可保官家太平。”说话的是中书舍人范宗尹,这是最近李光、李若朴二人新近寻到的战友,是今日殿上辩论时襄阳派的中坚。
“范舍人!”刘子羽本在气头上,闻言干脆坏了规矩。“足下是襄阳邓城人!当然想让官家去襄阳,你是巴不得就让官家干脆一直留在襄阳建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