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一旦疲惫下来,稍不小心,被金军当做首要目标的他们便会杀身成仁。
而这,也是自古以来先登之士与陷阵之士在军中被尊重的根本缘由——先登陷阵之勇固然豪气,可背后是血淋淋的巨大死亡风险。
疑难之中,赵玖只能转向身侧侍立的刘晏,稍作询问:“平甫,能不能让李彦仙集中一些弓弩手隔河压制,划出一片安全区来?”
后者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好让官家知道,雨水越来越密,而雨水对弓弩最大的影响便是让弓弦受潮发软,弓弦一旦发软,射程便会大大减少,这般隔河抛射,将弩机裸露,怕是不过三矢便要被打湿,届时不足以遮蔽我军不说,反而容易因为射程变短、精度不再而误伤。”
“派些许精锐从石桥支援呢?”一旁的首席学士范宗尹忽然插嘴。
“太少不足以压制金军,便没有太大意义;太多的话便很可能引来当面高地上的金军主力,弄巧成拙。”刘晏平静以对。
赵玖终于沉默,吕颐浩也一声不吭。
“官家……”就在这时,一旁侍立的梅栎忽然开口。“可否用泼喜军一试?泼喜军用的小弩炮可以在油布木架下操作,射程比弩还要远一点,而且拳大的石头足以杀伤重甲,压制金军。”
赵玖当即一怔,复又看向刘晏。
刘晏稍作思索,即刻颔首:“可以一试,而且泼喜军的骆驼有高度,不必隔河压制,完全可以从石桥渡河,到对岸军阵中做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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