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玘比划了一下,按照他的判断,那里应该是太行王屋山的入口处,是钻天岭,是西冷山口,是轵关陉从山脉中钻出来的通道所在。
是隆德府的金军援军吗?
张玘一瞬间便想到了这种最糟糕的可能,而如果是这般,今夜自军便要大溃!
但是,难道要撤吗?
这时候撤,只会引发全营崩塌,说不得关北金军主力也会趁势夺关涌入,那到时候不用隆德府的金军,宋军便会大溃。
而且,如果是金军,为何来突袭的太原方向金军只有那么一点?为什么不尽发精骑,连隆德府金军将自军尽数堵在这里?!
如果是隆德府的金军,那本就在山里的马总管没理由不察觉吧?他连太原金军的动向都能察觉!
会是金军突袭部队分出的疑兵之计吗?
而无论是哪个可能性,都要劝李节度稳下来,死守铁岭关与关北营盘。
一念至此,张玘再度看向李彦仙,却发现披着披风的李节度依然面沉如水,却看不都看身前的营盘,只是盯着东南方向咬起了手指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