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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王彦王总统一时没有忍耐的住,却是忽然插了句嘴:“官家、相公,关于韩郡王,其实关西颇有议论……”

        赵玖没有吭声,倒是吕颐浩本能捻须挑眉:“什么议论?”

        王彦犹豫了一下,咬牙相对:“非是下官擅自议论同僚,而是说关西那边早有弹劾不断,便是下官昔日在关西也屡有耳闻……都说尧山战后,韩郡王得封郡王,眼瞅着便是渐渐懈怠下来,平夏一战,官家用岳飞曲端吴玠,独他没有太大功劳,似乎又觉得自己功高难封,官家是刻意不愿再用他,就更加不堪起来,既居功自满,敷衍军事,又惧怕时势,优游林下,甚至思退求全,舞文弄墨起来……”

        吕颐浩听得不好,扭头相对赵玖。

        “都只是装的。”赵玖面无表情,干脆应声。“他私下多有密札奏事,视北伐为平生所愿,言辞恳切,甚至做了一首词明志……”

        “陛下。”吕颐浩陡然一肃。“天下事,无不可与宰执言者。”

        赵玖干笑了一声,却是回顾周边。

        杨刘二人会意,随手一指,所有站着的人直接后撤,倒是省事了。

        “韩世忠确系有这般表现。”赵玖见到只剩心腹,方才坦诚。“他这人惯常的毛病,不止是尧山之后,尧山之前回到关西便有懈怠,只是尧山、平夏后一次比一次更明显罢了。”

        “那为何不撤了此人?”吕颐浩眉头一皱。“而将一方军事托付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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