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衡低头不语,吕颐浩倒是张口欲言,却在抬头时迎上了赵官家的眼神,继而沉默了下来。
赵玖用目光阻止了吕颐浩后,对着突然冒出来的刘大中继续诚恳以对:“朕信刘卿此番言语之诚恳,也信刘卿此番言语之真谛。”
这句话,反而彻底让刘大中失控,后者当即反问:“所以,便是情知如此,官家也要做这些事情?”
“不错。”赵玖点头以对,言语虽然平和,却又斩钉截铁之态。
“为何如此?”刘大中几乎愤急攻心。“为何如此?官家难道不为万世考量了吗?”
“刘卿,容朕稍缓回你言语。”赵玖认真相对。“咱们说君臣交心,可否能让朕也问你一句话?”
刘大中长叹摊手。
而赵玖见到如此,忽然免去头上幞头,却是扶着金装红束带站起身来走到案前,然后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弯下腰来,从杨沂中腰侧寻得一物,然后直接拔出。
月色凛凛,湖光闪耀,众人看的清楚,赵官家居然拔出了杨沂中的佩剑,也是骇然。
而剑光如春水,随着赵官家平平一挥,却又出现在了刘大中的身前不足一尺之处,而这位官家旋即问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胆寒的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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