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所谓水木两党的党争根本来不及消弭,便被诸多军国之事给淹没了,然后事情一多,又反过来让两家对立的更严重起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赵鼎今日设宴,固然是真的为老家光复而高兴,所以叫两个好友来叙旧,但多少也有一些跟张浚弄得焦头烂额,想搞一个私下息兵,共图国事的君子之约意味。
不过,瞅着张德远眼下小心翼翼的样子,却是怎么看都难成这个君子之约了。
“三百个日本国武士已经到济南了……”
“三百个人上战场无用,用处在于安抚人心和外交上,让他们来京城走一趟,在高丽使节前面露个脸,就速速去河东,充当仪卫。”
“此事倒是没什么可说的。”
“陕州河道交通不便,有人提议物资走陆路到关中,从蒲津转运。”
“可以试试,但若是如此,要不要多设一个转运副使?还是让刘侍郎兼任?”
“这……此事不是工部的职责吗?明仲……”
“元镇兄唤我?”正在啃一只‘建炎御鸭’鸭腿的胡寅愕然抬头,认真发问。“我以为两位兄长已经把愚弟给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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