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哥不会疑你侄子吗?”吕本中终于按捺不住,出言质询。“须知道,当年老将军你便是因为筹谋归于皇宋,这才被罢免的。”
“好让这位上官知道。”保忠回头相对。“下官虽然是公认的西夏逆臣,但下官的弟弟、时泰的亲父却是死在皇宋刀下,所以察哥不会疑他。”
吕本中一时愕然,显然是对这种边地部落行事思路与风格有些转不过弯来。
倒是赵玖依旧不慌不忙:“那朕问你,你与你侄子沟通是察哥西行之前,还是之后?”
保忠犹豫片刻,拜倒在地:“是之后……去打小鞠部也是嵬名合达被驱除后下的决心。”
赵玖端坐不动,只是微微点头,带动头上两支硬翅微微晃动起来:“那朕再问你,你知道你此番作为,放在天下人眼里算什么举止吗?”
“臣不懂得许多道理,但大约也能知道,算是反复小人……因为臣这些作为,到底是有见风使舵,投机取巧之嫌。”保忠须发俱贴在地上,露出一张紧绷的头皮,言语中却没有丝毫迟疑。“想来陛下此时杀了臣,天下人也只会说臣是咎由自取。”
“结合你当日在西夏朝争中的举止,几乎算是鹰视狼顾了。”赵玖依然面色不变。“真杀你也就杀了……仁卿,对于党项人,朕有一些模糊打算,具体还要等此战了结,跟宰相和使臣们做商议才行。”
“是。”仁多保忠似乎并没有听出来自己姓氏被赵官家喊错。
“不说别处,横山七州过于逼仄,朕准备大约合为两州,或两州一军,具体要看后来情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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