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抵达曲阜汇合从父,在得知自己弟弟和刘豫一起被讹鲁补挟持到河北以后,这位当代衍圣公又迅速上书都省,替自己弟弟请罪,并指出自己弟弟是留守家庙后不得已被劫持,希望得到赦免。
这一系列举措,无论是孔端友为主还是他从父孔若古为主都无所谓了,因为任何人面对孔氏在靖康国变到眼下时间里的表现时都不得不承认,人家把事情做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大义小节、孝悌亲情让人无话可说。
这事情办的,简直可以羞杀此时亭中端坐听故事的某位官家了。
实际上,即便是带着近一千年厚度有色眼镜来看衍圣公家族的赵玖,都在感叹许久后不得不亲手批准了带有孔端友、孔若古叔侄表彰建议的名单,然后还隔空赦免了孔端操。
能说啥呢?
还能跑出去埋怨,说自己好巧不巧居然遇到了一个没掉链子的衍圣公?嫌弃人家孔家对赵家仗义?
真就不要丢人现眼了……傻子都能看出来,靖康之变,孔家比赵家有脸的多!
“孔氏这般出彩,而且家中又这般特殊,本该着力表彰。”赵玖在厚厚的名册最后签字画押完毕,自有蓝大官上前去盖印,而趁此时机,这位官家略一思索,复又询问起了身前几位重臣。“可朕见都省只是赐孔端友阶官紫袍、赐孔若古绯袍……以孔氏的表率作用,这番赏赐是不是有些过轻了?”
负责此事的刘汲点头认真相对:“不瞒官家,此事臣等确系讨论过,也有此论。但如今馆职尽废,国家财政从简,也确实没有法子……总不能让衍圣公去知青州事吧?”
赵玖微微颔首,便要放过此事。
然而,赵官家手指拂过身前石桌上的另一个名册,却又忽然想起一事,继而心中微动:“朕记得刚刚看第一本册子时,咱们说到了韩肖胄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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