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支部队足足有两万左右。
“主公!”
一将自前方跃马而来,就在马上相对。“哨骑说前方赵宋御营兵马打的是岳字大旗,莫不是耍诈?按着邸报上的说法,岳飞不该来的这般快吧?俺看兵马也只两万……说不得是张俊部将装的。”
“必然是岳飞。”李成面色严肃,勒马在原地回转。“其他人摆不出这般架势,也无这般多、这般齐整的铁甲军士,也就是岳飞,跟我一般愿意将钱粮全都砸到军伍里。”
“赵宋官军战马来的少,铁甲自然多些。”那将醒悟,但旋即再问。“主公,既然是大小眼亲自来了……果然要战吗?如此架势,一旦溃了,便是满盘皆输的局势,届时依着那讹鲁补的言语,退到河北,咱们没了本钱又该如何?”
李成当即大怒:“耿二,大战在前,你不想着好生打赢这一仗,反想着败了去河北吗?!你只怕大小眼,不怕我吗?再说了,他此时来此,岂不是正应了疲惫之师?咱们却是不可当的归师!”
那耿二,也就是李成早年在河北南下路上收服的所谓义军首领耿坚了,闻言在马上一低头,复又勒马在地上盘旋了一圈,方才再问:“若是这般,主公可有军令颁下?”
李成愈发大怒:“如此局势,无外乎全军整齐划一,并立向前死战而已,哪有什么军令?便是有军令,也只一句话……非得令,不得后退!不得私自脱离本部!”
耿坚不敢再多说,直接折身往前军而去,而李成怒极之后,复又有些紧张,却又看向身侧二将,一个唤做徐文,一个唤做郭仲威。
其中,徐文是京东密州人现山东日照到高密一带,也曾割据一方,算是密州那边的小股半独立势力,只是尧山战后,天下震动,人心导向再度起了波折,如今密州早已经被张俊用拉拢、劝降的方式渐渐全盘掌握,而此人却是个有野心的,不顾密州老兄弟李逵和沂州土豪扈成的拉拢,几乎算是一意孤行、孤身投了李成……原本他以为能接手李成手中杜彦、吴顺残余的密州兵,却不料反而做了对方身侧亲卫大将。
而郭仲威则是淮上豪侠,昔日李成流浪时遇到收服的兄弟之一,乃是一开始的亲卫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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