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俱被尊为太上皇,还有郑、韦两位太后,这便是四个尊位……”赵鼎无奈继续了这个茬,却刚一开口便又觉得朱胜非是真的没可能有说法,因为谁都没可能有说法。
别的不讲,这四个人,加上一个扬州的元祐皇后,理论上都在官家之上,实际上也仅在官家之下,到底该如何安置?
元佑太后在扬州有行宫,但二圣你敢让他脱离官家的监视?
可如果让这二位加上两个太后跟官家呆在同一座城里,艮岳已废、御苑被挖了鱼塘,宽阔的延福宫分出了三成给武学,都省、枢密院迁入宫中,还有几个宫殿可用?总不能真给一个偏殿吗?
而且官家如此简朴,又该拿什么规制来安置这四位?
当然,最关键的是,不管是偏殿还是道观,这件事情没有鱼塘边的赵官家点头,谁能做主?
“延福宫如何?”无奈之下,想了半日的赵鼎咬牙相询四面。“延福宫大半都在闲置,先打扫出来,到时候就以延福宫做个迎驾的预案,等二圣回来了,官家终究得出面,而官家若有别的处置方案,到时候再问便是。”
其余几位宰相面面相觑,也只能硬着头皮一起颔首,然后一起看向朱胜非。
而朱胜非闻言也叹了口气,也只能束手而对:“相公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鼎等人愈发觉得此人讨厌了!
“若是以延福宫安置二圣与二位太后……武学要不要迁出来?”就在这时,判少府监的张戒忽然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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