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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人面面相觑,多已失措。

        “自靖康以来,老夫随驾四载,从淮上仓皇,到南阳强立,再到旧都兴复,亲眼见国家成中兴之气象,心中早有成见,那就是国家非今上不能安!”陈公辅继续昂然言道。“而今上以天下九州万全为本,以两河为念,执意北伐,我等虽有些杂念,却知道这种大事上若不能改变官家心意,便该各安其职,做些实事……也劝诸位能就事论事,若官家有不妥,武臣有跋扈,该进谏进谏,该弹劾弹劾,却不要妄图动摇全局,更不要用什么鬼蜮手段,挑起党争!否则,既是误国误民,亦是自寻死路!”

        言罢,陈公辅直接转身而去,倒是剩下许多人一时失色。

        隔了许久,李光方才苦笑叹气:“这陈国佐陈公辅字,还是这般肆意……倒显得我们都是出于私心一般。”

        刘大中也摇头不止:“其实他这话说了半日,不还是官家一意孤行,扯不住的意思吗?”

        “天子!天子!”复有人感叹摇头。“怪不得昨日官家一怒,无人敢言……”

        “那还要不要推王部堂与胡铨一起弹劾曲端?”又有人再问。

        “曲端无礼、荒悖,还是要弹劾的,但老夫身为御史中丞,却无须借他人之力!”李光一语而定。

        众人多颔首相对,却无人回应了。

        四月初八,浴佛节。

        东京城内,十大寺庙中的九个都在大肆庆祝,并大面积上演《目连救母》,而与此同时,赵官家却在景福宫看了一场新排演的《白蛇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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