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南美的这几天,没有去过冰库之类的地方,所以,你也不可能得冻疮,所以,唯一的可能,你虎口上的冻疮,正是被我的水元素所伤。”叶世楷一针见血,果不其然,唐韵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当时他情急之下使用了水元素,冰凌顺着刺客的长鞭凝结上去,从鞭尾到握把,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冰凌冻伤了刺客的手,而和长鞭的握把接触最大的部位,就是虎口。
“这……真的不是这样的。”唐韵似乎还想要狡辩,不过叶世楷手中可不止这么一个证据。
“你看看这个吧。”叶世楷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张大红色的硬质纸,朝着后面扔了过去。
“这是……请帖,你从哪里弄过来的。”唐韵打开,这赫然是昨天那对新人婚礼的请帖。
“上面用金粉写的字,还记得吗。”叶世楷淡淡说道“你说的没错,你的朋友的确土豪,这是真金的粉末。”
“你……什么意思。”
“昨天我在刺客的黑袍上,也发现了同样的金粉。”
“你说什么。”唐韵面色一颤,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是婚礼时你不小心沾染上的,然后又沾上了黑袍对吧。”叶世楷缓缓将车子停了下来,唐韵无言以对,默不作声,看来叶世楷的分析已经将她的谎言彻底拆穿了。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你很神秘。”叶世楷将所有关于唐韵的记忆连接了起来,当初华通桥坍塌的时候,叶世楷曾经在调查的时候,发现唐韵竟然在那栋大楼中“工作”,当时叶世楷就疑心为什么她会在那里,现在想来,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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