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心神迅速沉入体内，这才发现地器秦剑缩在体内最深处，而位于里面的器灵更是缩到了极致。
在触及到器灵的那一刻，秦云感受到了器灵的恐惧。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不能收取了？”秦云看着淬阳问道。
“你看到面前那些血槽了没有？”玄月指向淬阳四周。
“这些是血槽？”秦云面露震惊，原本还以为是刻录出来的独特纹路，并用其他东西描红了。
“这里的血槽有上万道，一人的血可以填满一道，这上万血槽已经填满了。有它们在，足以暂时镇压淬阳。这是器师用来收取天器最常用的手段，只是这手段太有违天和了。”玄月说道。
“上万人……”
秦云震住了，旋即望向玄月，难以置信地问道：“您说方白羽为了取淬阳，杀了上万人？”
“上万人又如何，在他们这些人眼中，人命根本就不值钱。这里面，有多少老弱妇孺，有的是直接被杀死放血，还有的则是被他们羞辱折磨致死，最后再放血。”玄月冷冷说道。
“上万老弱妇孺……”秦云面色紧绷，虽然他也杀过不少人，但都是该杀之人。
秦云从来没有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夺取他人的性命，更不会为了极限天器，去杀人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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