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忧说过的,只要离她远点,她就不会疼了。
虽然不舍,可是梵音不忍心看着她如此痛苦!
莫无忧看着梵音离开,脸色更加阴沉,手死死地捂着心口的位置,站起身来:“臣女身子不适,先去更衣。”
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可是越贵妃却在这个时候叫住了莫无忧:“本宫不是给你准备了新衣服吗?怎么不见县主穿上?可是对本宫准备的东西,不满意吗?”
该准备的不准备,不该准备的倒是准备的很齐全呢。
梵音出去以后,莫无忧的心口一点一点的平静下来,面无表情,冷若冰霜:“贵妃美意,臣女不喜!”
可真是要做秦王妃的人了啊!
说话办事都是嚣张跋扈的啊。
“你!放肆!今天可是宫宴,你穿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越贵妃咬牙切齿:“难道是你故意寻找晦气,想要影响国运吗?”
莫无忧脸色阴沉,淡淡的说道:“越贵妃慎言,臣女的至亲去世了,臣女本来就不是什么要紧的人,宫宴也可不来的,难道不是贵妃娘娘您盛情难却,偏要臣女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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