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您是不是对无忧姐有什么误会?能在一招之内把我放倒的人,能温婉娴静?换了男装带我来这里,能知书达理?”拓跋宏飞的脑容量本来就小,所以实在是不能理解,也想象不到,梵音的眼睛,到底是什么时候瞎了的?
“我说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就是什么样的人,拓跋宏飞我警告你,忧儿是我的,你给我离她远点!”
梵音说着,还朝着拓跋宏飞做了一个凶狠的眼神。
这个事情可不能答应!
“无忧姐还是我姐呢,我为什么要离她远点啊?”拓跋宏飞据理力争。
梵音磨牙嚯嚯:“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叫我们家忧儿姐姐,你也不害臊,挺大个个头,被人一招放倒,你还有脸说?”
“你自己不也是打不过她?”拓跋宏飞喃喃的念了一句,眼看着梵音的表情越发狰狞,转身就跑。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这还差不多。
梵音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房间,看着床上的岑月,微微蹙眉:“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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