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血腥残忍,那人疼的晕过去,然后又疼的醒了过来,来来回回好几次,当真是生不如死。
梵音看见了信号的时候,很快赶了过来。
进门看见这样的场景,微微蹙眉:“莫无忧,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无忧现在没有时间解释这些:“刺客还在楼里,做你该做的事情去!”
“拓跋宏飞,护好忧儿!”梵音咬牙,吩咐了一句。
拓跋宏飞点了点头:“是!”
莫无忧跪在这里整整两个时辰,那伤口的腐肉,恶臭难忍,就连见惯了血腥的拓跋宏飞都忍不住的想吐。
可是整个过程,莫无忧就好像根本闻不到那味道似的,一点一点的割掉了所有的腐肉。
终于都清理干净了!
莫无忧手脚麻利的帮他上药包扎,随后瘫坐在地上,她的两条腿,已经是麻了,膝盖也是被硌的渗出来丝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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