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忧在芙蕖阁听到这些话，倒是有些好笑。
看来这一次，秦雪是动了真格的了。
虽然说，和离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若是宠妾灭妻，逼得发妻自己下堂求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秦雪这一招看着凶险，可是却是最有用的。
莫海的仕途现在刚刚开始，莫无忧也是在风口浪尖之上，若是这件是真的闹大了，对于所有人来说都很有可能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不过，莫无忧可是喜闻乐见的，根本不在意这些。
淡淡的笑了笑随后继续算账，不屑地说道：“她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嬷嬷皱眉：“不管怎么说现在在名分上，她都是你的嫡母啊。”
“那又如何？”莫无忧挑眉，看着秦嬷嬷：“我是她生的还是她养的？嫡母？她也配！”
秦嬷嬷被莫无忧这个冷漠的眼神惊了一下。
怎么总觉得，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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