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忧也懒得纠缠,推开了挡在自己前面的梵音,直直的看着张映雪,淡淡的说道:“夫人生气,是因为心疼自己的儿子,但是我说的句句属实,若是夫人实在不信,可以找当时的人过来对峙,不过,我想应该是没有这个必要的吧?
再或者,夫人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去京兆尹府说说清楚,我也是可以奉陪的,夫人带着几十个人来到我家要置我于死地,我不还手,那岂不是枉为人了?夫人,若是没什么事,就不要扰了我们莫家的清净了吧?
我们莫家,小门小户,只怕是容不下夫人这么尊贵的人!”
这是莫无忧来到这个时代,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怼的张映雪哑口无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目眦欲裂,就这么死死地瞪着莫无忧。
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好!很好,京中时日长久,我们走着瞧!”
莫无忧笑了笑,还真就带着几分乖巧,朝着张映雪福了福身子:“那,无忧拭目以待了。”
张映雪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可是偏偏,莫无忧再一次上前,拦住了张映雪的去路:“夫人,这玉佩,你们赵家可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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