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捏紧了拳头,脸色越发阴沉还多了几分难堪。
当年秦家获罪,他虽然逃过一死,可是却也是狼狈不堪,一路乞讨到了云南,跪在地上求着进了云南王府。
这段经历,对于心高气傲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不能抹去的耻辱,所以他不愿意提起。
可是偏偏,有些人就恨不能每天把这段时间挂在嘴边上才好。
“多谢提醒,我自然不会忘。”秦淮哼了一声:“这段时间我已经发现了超烫的破绽,岑大将军府和丞相府,面和心不和,只要能够挑起两府之间的斗争,云南王府趁虚而入,皇上一定招架不住。”
“这还算是点有用的消息。”卿裳哼了一声,眼神也变得缓和了一些。
秦淮哼了一声:“这算什么?岑家在皇上还是国师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他了,一路走来,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是好玩的是,丞相秦度是莫无忧的人,这两个人若是斗起来,那莫无忧和皇上还能和睦相处吗?”
卿裳听见这话,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淮的意思,这是杀人诛心啊。
“看来之前的确是我小瞧你了,只是那个小宫女,会有这样的本事吗?”卿裳哼了一声,看着秦淮:“你可不要被别人算计了,都还在替人家数钱呢。”
“莫无忧身边的宫女,不是一般的女子,那都是被精心调校过的,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看看你手里的势力,能不能杀了一个小宫女。”秦淮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根卿裳两个人算是竞争者,都想在云南王的面前露脸,所以这么多年,两个人都是你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你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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